吃什麼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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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意料之中

特殊工作者(22)x特殊工作者(22)
其實職業跟年齡的設定都沒啥用處,我只是想寫扮成侍者的黑羽大大(。
私設成山,BUG無視(

01.
  為期三週的潛入搜查,比起槍林彈雨或公路逃亡是個相對輕鬆的任務——工藤新一原先是這麼想的——就以往的任務經驗和他臨危不亂的鎮定而言也的確如此。
  前提是,他和正確的人搭在一塊兒。

  是的,就在任務快要終結的最後三天,上頭毫不客氣地「借」走了他的搭檔——當然這個提議立刻招致了他搭檔的強烈反彈——只可惜君命難抗,在蓋滿高層璽印的令狀前對方只好乖乖妥協。至於暫時的空缺則由上頭另外指派的新人填補,說是充實實戰經驗順道觀摩,一舉兩得——本該是這樣的。
  本該。

  ——身份洩...

【赤安】同居三十題 1-10

Day1 相擁入眠


  安室毫無睡意地盯著天花板。他在埋伏點蹲了足足五個小時,到家時已是凌晨三點。他應該把握這段空擋補眠。但是⋯⋯
  他向後瞥了一眼。
  某個非法入境又非法入侵民宅的男人把他壓在浴室狠狠做了好幾次。
  混帳FBI。
  「還沒睡?」赤井的聲音在耳後響起。安室沒轉頭也能想見那雙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的模樣。「我記得你明早有會。」
  是有個會議。但他可沒向對方提過。
  「⋯⋯你敢再駭我底下任何一個人的電子設備試試看。」安室的語調有些咬牙切齒,「我會親自逮捕你。」
  赤井含糊地應了聲。他還想發難,但一隻大手從後頭伸過來將他往後拉。安室感覺到自己的後腦磕上對方胸膛。
  「我睏了。」赤井靠在...

這也是我最喜歡的幾張之一,透子真是太可愛了⋯⋯

借了互吃對方做的東西的哏寫了下面的小段子,原圖pixiv id=36178

同居設定,OOC就,let it go(。



【伙食】


  「喂赤井。」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點了根煙,朝聲音源頭看了一眼,「⋯⋯嗯?」然後又默默轉了回去。

  「嗯什麼嗯?」降谷零一個拳頭敲在餐桌上,「我說今天輪你做飯!」

  「你做。」赤井依舊窩在客廳當沙發馬鈴薯。

  「開什麼玩笑⋯⋯」昨天和前天都是他做的飯,沒道理今天他也得做。赤井秀一這傢伙真的太得寸進尺。

  彷彿感受到背後那道銳利的視線...

刷推被一張圖打到,就寫了XD

那個腿!那個靴子!那個領帶!

那個腹肌!那個美手!那個要掉不掉的褲子!(冷靜

手機排版請見諒,OOC和BUG就隨它去吧。

還在組織中的赤安。


6/7 22:00微修。


波本恍恍惚惚地睜開眼,視線飄向陌生的天花板,只覺得記憶一片模糊。這不是個好徵兆——因為他完全不記得前一晚究竟做了什麼,現在又身處何方。

「醒了?」

他有些吃力地轉動脖子看向靠在牆邊的男人。從上到下,由髮緣到褲管——於是昨夜混亂的記憶伴隨著幾個零碎畫面閃過腦海,令他瞬間清醒。

從床上直起身,波本的視線越過散落一地的衣物看向長髮男人。對方此刻裸著上身只穿了條長褲、脖...

秀透小段子#1

重看一次緋色系列就坑了,無法自拔。

手機排版,亂糟糟的還請見諒。

校園AU學長學弟哏。


  今天的學生餐廳特別不平靜。

  是的,在警校中威震八方的「銀色子彈」頭一次被人撞見在學生餐廳——這個消息立即在整間學校炸了開來——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學弟妹們好奇地想要一探這位傳奇學長的面目;同屆的則訝異於這個意料之外的身影。畢竟銀色子彈一向人如其名,出了教室就不見蹤影。

  目光的焦點依舊戴著那頂萬年不離身的針織帽,佔據角落的一張雙人桌無視於投射而來的視線,靠著牆像是閉目養神。數秒後,他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

  托盤壓上桌面的聲響不大也不小,恰好是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音量。安室透...

Sounds Of Nature 04.

  看著眼前明顯態度不善目測年齡大概是大學生的人,我不禁皺了皺眉。


不會是又來找碴的吧?


  經過老姊的指導我應該已經把那些還控制不了的力量稍微藏起來了,照理說一般人是無法一眼判斷出我的身份,而且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拿的是長袖。


  「不介意借點錢來花吧?」對方隨意地瞟了我一眼,輕浮的語氣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


  就算再笨再衰我也知道對方的「借」是指不會還的那種。


  「我……」


  「還跟他廢話什麼?」見到我遲疑的動作,對方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其中一人不耐煩地直接打斷我的話,「不肯乖乖交出來就別逼我們用搶的。」...


Sounds Of Nature 03.(冰漾)

  大概是看到了我突然僵硬了一下,女人稍微收斂了臉上詭異的笑對我勾了勾手,「給我吧,你手上的資料。」


  我默默地把那疊填好表格的文書交出去。


  說實在我原本以為對方會像考試時對準考證照片一樣一張一張慢慢看,但她只是稍微翻了一下,然後又露出剛才那種讓人髮毛的微笑從一旁的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


  「裡面是學生證還有一些簡單的規章,當然,還有校園地圖。」她看了一眼那個信封之後遞給我,「以後在入校園的時候把學生證放在警衛室旁邊的插槽感應,那些牆就會消失啦。」


  ……我該慶幸不用再陷入迷宮地獄嗎?


  大概是看到我鬆了一...

Sounds Of Nature 02.(冰漾)

  手裡拿著老姊早上砸給我的資料,即使不是對著鏡子照我也十分肯定我的眉頭一定皺成一團。


  因為搬家要轉學就算了,在暑假期間跑到一所沒有暑期輔導的學校報到是要找誰?找在學校打掃的工友然後立正站好報上學號班級座號姓名然後加一句請多指教嗎?又不是要告白或搭訕的路人甲乙丙。


  看著那個距離我的所在地十分遙遠、只看得到玻璃反光據說是校長辦公室的地方,我頓時感到無力。剛才學校警衛指的路線早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自從出了警衛室不斷直走左轉再右轉大約晃了十分鐘卻沒前進十幾公尺的進度讓我不敢想像等我走到目的地的時候是幾分鐘、不,幾小時後了。


  這間學校的校長是有...

Sounds Of Nature 01.(冰漾)

  每個人與生俱來的腕紋是能力的象徵。


  只要是這個區域的人,大多會在出生時依據左手腕上的紋路與屬性相合的樂器定下「契約」。


  「契約」是鏤刻在靈魂上的烙印,一旦訂定便無法輕易解除,人們會透過契約以精神力為媒介與樂器成為生命共同體。


樂器毀損,人們會因此備受痛苦折磨;相對地,人們染病,樂器便會因此黯澹無光。


  然而,另一群佔了極少比率的人在出生時會因太過強大的共鳴力而對樂器產生排斥,他們的力量標記不是腕紋,而是左胸前一個細小的繁複圖騰。


他們無法與一般樂器訂定「契約」,因為那些樂器無法負荷轉化過於強大的力量,部分粗製濫造的甚至會因此毀壞,...

Sounds Of Nature 00.(冰漾)

  只要是對音樂圈稍微有點認知的人都知道那個樂團。


  無論你是初心者或是資深老手,無論你是政商名流抑或是普通老百姓,只要進入表演場,那些禁錮的禮節和拘束的社會規範都形同虛設,所有人都會褪去自身的社會角色。他們所到表演之處從無高低貴賤之分,只要你敢踏進來,你就是這裡的一分子。


  他們的演出從來沒有主題,因為只要是這世界上的事物都能為他們所用;他們的演出從來沒有節目表,因為他們從不受固定形式的約束;他們的演出從來不隸屬任何一個派別,因為無論是古典浪漫印像現代只要經過他們的演奏都會成為他們的獨樹一格。


  有人說,聆聽他們的表演就像打靶,Hit the bull’s e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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